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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鼓浪屿那文弱的女子 |
| 风声 发表于:2007-4-21 15:04:44 |
鼓浪屿那文弱的女子 ------舒婷的诗 是气温的升高,复苏了心中深藏的情感,是淡淡的嫩绿,引发了生命本真的呼唤,在这暮春的季节里,我胸中无法抑制地涌动起诗的思潮,并由此联想起自己曾经与诗相伴的美好时光。 在我国福建厦门的鼓浪屿有一个文弱的女子,一说她的名字想必大家就知道了——舒婷。说起现代诗人和诗歌来,在我的认识中当首推舒婷了。什么沙士比亚、泰戈尔、拜伦、歌德等人,似乎有距离感;而戴望舒、徐志摩、北岛、食指、多多、顾城还有后来的海子等诗人中,好的作品又不多;汪国真的诗倒是容易读,可又浅了点。总之,思来想去,正合胃口的要算舒婷的诗了。她的诗,大部分我都喜欢,她把女性特有的敏慧、委婉、细腻以及她自己充满灵性,略带调皮又欲说还休的情感方式都毫无保留地跃然字里行间,其中滋味妙不可言,不知道有过多少个黄昏(下班后的时间),让我陶醉在她的诗行里。 记得有人评论说,诗人成长时期出来的诗作可读性比较强,等到他们成熟了,自己对自己的作品津津乐道时,反而让读者对他们的作品失去了兴趣。在我看来,这个规律在舒婷身上也得到了印证,比如《致橡树》、《神女峰》、《惠安女子》、《这也是一切》、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、《祖国啊,我亲爱的祖国》等诗,就成为了众所周知脍炙人口的名篇,可后来的作品就有点神魂颠倒了,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甚至连诗的名字我都没记住。 在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,大概和许多人一样,我也不知不觉地迷恋上了现代诗。除了读诗外,偶尔也写诗,或“便引诗情到碧霄”,或“为伊消得人憔悴”,经常沉醉在语言的“炼狱”中不能自拔。尤其是舒婷的诗对我影响很大,那时我惊异地发现,在诗歌里面竟然存在这么好的作品?读起来就如饥似渴爱不释手: 我如果爱你——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 如果我爱你——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 为绿阴重复单调的歌曲; ……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 ……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——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足下的土地。 这是《致橡树》里的诗句,振聋发聩、置地有声。表达了作者的爱情观,也成为新时期女性人格独立的宣言。 在《神女峰》中她又这样写到: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 不如有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又成为了当代女性对要求她们从一而终的封建节烈观的背叛。 在你的胸前 我已变成会唱歌的鸢尾花 你呼吸的轻风吹动我 在一片丁当响的月光下 …… 我情感的三角梅啊 你宁可生生灭灭 回到你风风雨雨的山坡 不要在花瓶上摇曳。 …… 我天性中的野天鹅啊 你即使负着枪伤 也要横越无遮拦的冬天 不要留恋带栏杆的春色 …… 以上是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里面的片段,多么浪漫、理智又深含精神底蕴的诗呀!
诗歌是唯美的,但诗人不能免俗。包括舒婷在内的一大批诗人,在那个年代里,承受着经济上的拮据和精神上的重压,无比艰辛而又勇于开创地在荆棘丛生的诗的原野上耕耘。感谢他们,感谢他们在诗坛上所形成的美丽景观。我决不会忘记,舒婷,这鼓浪屿文弱的女子,像一只燕子,为我们营造过一个诗歌的春天。 说在后面的话:目前,诗歌与诗人在社会上备受奚落处境尴尬,我心里也不是滋味,不过还好,看到事情有了转机是在去年秋天 ,我们黄骅的几颗甜冬枣竟一时引来那么多诗人现身,由此我想,诗坛不景气,也可能和缺少平台及市场经济调节有关,诚如相声艺术的德云社,郭德刚就走出了一条新路子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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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鼓浪屿那文弱的女子 |
| 清心 发表于:2007-4-22 21:10:32 |
| 盐碱地自有自己的诗性,小城也不缺诗意行走的人,比如阿涵,比如马金辉,比如张华北等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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